连陌生人尚且会担心她的安危,可是那位名义上的丈夫……
她轻扯了下嘴角。
“沈小姐家住哪儿?”
沈溶月回神:“华庭公馆。”
康德别庄在霖海市西郊,华庭公馆在南部,途径环城高速,车子开得平稳,里面清淡的檀香让人心情平静。
沈溶月靠着椅背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赤脚走在山坳里,山间的圆月亮如玉盘,林间雾蒙蒙的。
走着走着,她遇见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没一会儿月亮的颜色变了,变成了幽幽的红,小男孩神情凄怨,拉着她的衣角不让走,她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看嘴型好像是“月月”。
她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极了,皱着眉翻了个身,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机也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去,屏幕闪了闪,显示着“学谦”两个字。
*
到家已经凌晨两点。
沈溶月睡得脖子酸疼,一边按了指纹锁,一边敲着肩膀。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