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等了。”
2.没结婚的第二天 “别多心,我只是不想……
郊外的夜晚格外的安静,两列灌木如卫兵一般站的整整齐齐,将水泥路往远处拉的笔直。
沈溶月撑着伞,雨滴顺着伞骨飘向她的小腿,没一会儿16厘米的高跟鞋便湿漉漉地直打滑。走了五百米,她干脆把鞋子脱下来拎在手上。
沈氏集团的千金,大雨天一个人赤脚走回家,说出去谁都不信。
沈溶月倒不是找不到人来接,只是今天心情烦闷不想被家里人问东问西。
离别庄越远,路灯便越暗,最后零星的几盏也不见了,整片天空黑蒙蒙的。
沈溶月被路上的小石子硌得龇牙咧嘴,心想明天一定要去做个足膜,好好保养自己的小脚丫子。
她看不清前路,思绪也不在这里。
“嘶”地一声,她倒吸一口气,慌忙踮起脚尖跛了几步。
她的右脚好像扎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钻心的疼。
沈溶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
不知哪位没公德心地把酒瓶碎渣丢在地上,她一脚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