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前,沈溶月仿佛还听见一句“真烦人”。
若她是两年前的沈溶月,一定会又哭又闹,质问周学谦什么态度,现在只是在心底微微一哂,继续看起了穿搭。
李薇出来看到她还在,有些讶异:“你不是说让人来接吗?怎么还不走,在等我吗?”
沈溶月朝她笑:“嗯,还要一会儿。”
顿了顿,沈溶月又说:“打电话的时候,那个人好像也在。”
李薇自然晓得“那个人”是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见沈溶月笑得像只小羊似的温顺可人,没心没肺,终于窝不住火:“这么多年了月月你还看不清么?周学谦就是个垃圾玩意儿,哪里值得你喜欢?”
“新婚当天跑国外,一直没回来。”
“你生病发烧,过年过节的,他有关心过一句么?”
“给你买过东西么?”
“你这样有名无实的寡妇婚,结了有什么意思?”
李薇挑了挑眉:“那不赶紧离?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你们上过床了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