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立刻以血祭剑似的。
“……”你忽然明白那两名弟子为何说无涯君近日情绪极差。
心中莫名地敲起退堂鼓，只是还未想好下一步，男子已缩地成寸，握着剑行至身前。
司无涯今日穿了身月白色长袍，发束玉冠，腰间垂着枚同色玉佩。身姿挺拨玉立，眉目清俊，仿若画卷中人。
只是低头望着你时表情很淡，正是因为很淡，更显得墨眸中情绪复杂难辨，“我等了你一夜。”
他在说三日前的事情。
周遭氛围倏地沉寂下来，不知为何，连风声也一瞬停了。
往日你对无涯君总能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可许是因着他手中那柄剑，你张了张口，却讪讪说不出话。
心中，倒是一遍遍在念——原著中还没到你死的时候原著中还没到你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