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虚虚荡过去。
她要是一脚猛跺下去,田清璐会不会跑来跟她拼命。
严贺禹没注意到妹妹暗戳戳的小动作,他正盯着手机上的消息看。
严贺言刚要开口挖苦他,他转身就走。
“诶,你干什么去!”
严贺禹没理会妹妹,径直往宴会厅门口走,跨出门厅,沿着走道往前走出十多米远,身后宴会厅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他回电话给温笛:“今天没去亲戚家拜年?”
温笛:“没。猜猜我现在在哪?”
哪还用猜。严贺禹捏着高脚杯,里头满满一杯酒,原本是要去敬长辈。
“还没猜到?”温笛的声音把他思绪拉回来。
他说:“在我们客厅的沙发上。”
温笛笑,问道:“你在公司?”
“在饭店。”
“我小肚子有点疼,你晚上回来顺便带盒止疼药。”
严贺禹点开手机上的小程序,她这个月的月经推迟了三天,“过个年你作息是不是全乱了?多喝热水。”
“喝了。”温笛揉着小腹,她辩解:“就通宵玩了一回。以前又不是没熬过夜,也从来没痛经。”
严贺禹说:“我让司机给你送药。”
“不用,还能忍得住。我让你买药是怕夜里疼得睡不着吃一颗。”温笛以为他在饭店是应酬,催他:“快进包间吧,别让人等着你。”
严贺禹顿了下,“不是应酬。”
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他在窗口站着没动,把杯子里的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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