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慢,蒋燃也静静听着,并不急于发表意见。
林鲸说:“安稳不是长久之计,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也无可奈何;甚至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却不知道怎么改。我其实不想相亲,只是企图多一个人陪我,我想走出目前死水一样的生活状态。”
林鲸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和盘托出,但凡对方多一点心眼儿,都会认为她是在努力地找一个长期饭票。
目的太明朗了。
蒋燃听完,也许会跟她安慰两句话,然后借口离开。
却没料到他问:“你今年多大了?”
“25,”林鲸仰头看他清俊的侧脸,“应该说是26岁,怎么了?”
两人走过树荫,林鲸走在里侧,沿边树上一枝柳枝垂下扫过她的耳朵。蒋燃抬手拨开树枝,等林鲸走过,他才跟上。
“好年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