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老婆婆见状赶忙将郁唯楚的哑穴点住,不敢轻易让她多说话。
马车随即走动起来,整个过程安静如斯。
郁唯楚被她藏在身后,文西郡主时不时的掀起一侧的车帘来瞧,但是露出的缝很少。
郁唯楚也只是可以透过一点点的光线瞧见外边的场景,但连人的模样都还没有瞧清楚,就再也瞧不见了。
文西儿有意为之,故意将她的希望挑起,又不断的再给她施压不断打击。
她虽说很清楚这一点,但心脏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剧烈狂跳起来。
“这就是夜哥哥自幼长大的地方,真是漂亮……”
文西郡主满脸开怀向往的道,“日后我若与夜哥哥有了子嗣,必定也将他带到这里来游玩几番,教他好生体验一回他父王成长的地方。”
有些时候,郁唯楚都觉得是自己低估了文西儿对寒墨夜的感情。
并非是可有可无,也并非是不甘的成份太重。
她竟连日后有了子嗣都能幻想得出来,说明她自己未来的规划,是存在寒墨夜的。
说不定还是日日夜夜都在想。
哪里像她。
偶尔与寒墨夜说起未来的规划,也觉得要孩子太早了些,她现在这个身体都还只是个刚成年的人,若是让她顶着这么个年轻的身体生孩子,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都全起来了。
自然,她说不了什么话,也不想打击文西儿,一直保持着绝对的沉默,连眨眼间的次数都放慢了些。
路过一个小小的路口,文西儿忽然瞥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远远的在路上走动。
步履
第531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