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楚嗯了一声,应好。
她就坐在原位上,看着远处坐着闭目养神的男人,然后慢慢的,用力的攥紧了手指,咬了咬唇低声骂了句,“傻子。”
古代没有现代的医术,有些专业知识她虽然还记得,但自然没有翻阅书籍那般记得清晰,就是按照她之前的记忆,在她的手腕的疤痕上割破了皮,重新划出一道小口来,将血水装进碗里。
这些事是偷偷瞒着寒墨夜的时候做的,等她包扎好了伤口,便将那碗血端到男人的身边。
有想过弄一些鸡血来的,这样也不会伤到她的身子,但是想了下觉得可能那样效果不大,索性就来点够刺激的事情。
寒墨夜是习武之人,对于血腥味的敏感度和听觉都异于常人。
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有血的味道,你受伤了?”
郁唯楚手里端着碗,她瞥了男人无神的眼睛一眼,随口应了句,受了点轻伤,“没事。”
“哪里伤着了?”
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