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晏晏接过裴钺递过来的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这酒是该我喝,还是我的身体喝?”
要是是后者,那就该他喝了。
裴钺顿了一秒:“不确定就一起喝。”
对于他这种简单粗暴的处理办法,周晏晏没有异议,紧接着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是我回去我住的地方,还是你过去?或者还是一起?”
“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周晏晏还没明白怎么这会儿答得这么干脆,人突然又改口:“不,你也不许去,都不去,就在这儿。”
“为什么?”
裴钺想到就那个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房子里还住着其他人。
“你要让我的身体去那种地方睡一晚上?”
听他这满是嫌弃的口吻,周晏晏不高兴了,挺直腰板。
“什么叫‘那种地方’?那可是我花了大半个月,几乎每天趁着下班之后的两三个小时看了好多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房间朝南,采光佳通风好,还有独立卫生间。楼下有超市药店,离医院只有三站路,地铁只要步行五分钟,从家到公司平均三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