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说:“真会说话。不过今晚不是耍猴,是碰上鹰了。”
“输了?”梅津惊讶,这还是第一次见魏越戏鹰。
“没有,但也未占多少便宜。”由于梅津出来只提了一盏灯笼,此时两人中间只隔着一柄灯笼杆。梅津的个头约莫在魏越脖子处,魏越呼出的温热气息,在灯上凝成白雾,朦胧了梅津的眼。
两人这般距离,她不仅能闻见魏越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还有其衣裳上的木质馨香。
使得她不禁回想起,她曾与父亲同枕山涧青草地,共赏星河万里的光景。那里也有这种木质香。
那是她记忆里难得的自在悠闲的时光。
人对于气味的记忆是潜移默化而深刻的,她每每闻见药铺一种草药的香味,都能回忆起父亲身上的味道。
浓郁且味苦。但闻得习惯了,也成一种独特的草药香。
魏越的贴身侍女斑竹今日刚拿了此香,来替梅津薰衣裳。
故而两人此时身上,飘散着同一种香。二者逐渐吸引,浑然融为一体。
梅津被挡在门前,身体与意识都僵硬了:“公,公子。天色已晚,你擦完药早些入睡吧。”
但魏越刚打完一架,浑身舒爽,又吹了一路的夜风。此时精神地很,他见梅津要出门,自然让出一条路给梅津走。梅津走出几步,却又听魏越在身后问:“小结巴,你怕黑吗?”
若是怕黑,她那天夜里是摸不到魏府门口来的,也不会在府门外待一夜。
但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幸而是背对着魏越,魏越看不见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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