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们,而是迅速从怨恨中抽身,找到了最有利的路子,要是个儿子,又是一员猛将。”
他叹息:“你也不要担心,阿霜打小就是个聪慧的孩子,她知道该怎么做。”
折霜确实知道该如何做。
她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的雨声两眼放空,脑子里面思绪飞闪:这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既然自己都愿意捂住嘴巴不出声,阿爹阿娘也不会大肆张扬,只会操作一番,私下里跟公爹谈条件。
折霜记得公爹手里有几个外放的名额,折家惦记上那名额不是一两天了,但是公爹一直没有松口……
她闭上眼睛,又去想陆家的反应。
陆家更加不愿意张扬,虽然子嗣单薄,但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