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秦见洲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扔下扫把,把他提溜进屋里谈话。
面对着面,秦见洲皱眉说,“我不强求你叫妈,但是有点礼貌,她问你要回答,不要跟自立和多余打架。”
就这一句话,突然让自认小男子汉的胡杨眼泪哗哗的,眼眶里浮上了两泡眼泪,咬着牙说,“就他们是你的孩子,我不是了?弟弟也不是了?我让他欺负了怎么办?”
“那就告诉我,不能动手打人。”秦见洲沉声说,“以后我每天都会回来,谁欺负你就告诉我。”
胡杨咬着牙一声不吭,喉咙里发出呜咽。
秦见洲看着儿子头顶,想伸手摸摸脑袋安慰一下,但最终没有动作,院子里传来乔曼的一声喊。
“来人了,你出来看看。”
秦见洲立刻起身,胡杨抹抹眼泪也跟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