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分寸,尽可能不让徐玉韫出血。
他会用铁夹夹住徐玉韫的乳头和阴唇,甚至用导电夹夹住她的阴蒂,然后将电击装置与夹子相连站在一旁看着徐玉韫哀嚎惨叫,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那样扭动身体。
他还会逼女人自己掰开双腿,然后用散鞭大力抽打她的阴阜和小穴,每打一次都要她大声喊出“我是贱人”几个字。
……
在他连续一周密集的折磨下,徐玉韫迅速地消瘦起来,哪怕后面恢复了正常的三餐她也依旧无法正常进食。
看她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原本打定主意不对她心软的穆勒开始动摇。
“夫人今天又没吃饭?”
“中午的时候喝了点米粥。”管家小心翼翼地跟在穆勒身后。最近因为徐玉韫的事,穆勒基本每天心情都不好。
穆勒回头看他一眼,略有些不满地问,“喝了点是喝了多少?”
“正常型号的汤碗,喝了有小半碗那么多。”
他皱了皱眉,“就是说她一整天就喝了那么点粥,别的什么也没吃?”
“是。”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捏了捏眉心,独自走上二楼。
一进卧室就听到卫生间传来呕吐声和女人的哽咽声。
放缓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前,看见徐玉韫正跪坐在地板上,趴在浴池边沿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