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柱状物在她体内快速扭动。徐玉韫已经分不清此刻主导自己的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
她踉跄地蹲行,第一次知道了现实版的连滚带爬是什么样子。
两个人就跟在她后面,只要她稍一松懈,散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背上。徐玉韫一边哭一边爬,一次次跪倒在地上,又一次次爬起来。
哭了一晚上,她的眼睛早就肿得没法看,嗓子嘶哑,两个膝盖也是一片淤青。样子又惨又狼狈。
终于在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实在体力不支栽倒在两人脚下,颤抖着哀求道:“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我会死的,呜呜呜,我真的会死的。”
“我?还不改称呼?看来教训还是不够呀。”
“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会死的…”小穴又疼又凉又麻,徐玉韫用手捂着下体企图缓解那种难受的感觉。
穆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把一个不算大的盆放到她面前,然后拧开两瓶矿泉水倒了进去,“可以饶了你,现在把这里面的水喝了,蹲在这儿,什么时候尿出来,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的惩罚。”
徐玉韫没有反抗的余地,趴在地上把盆里的水喝光。
之后男人把贞操带解开,让她面对着窗户蹲下,刚才喝水的盆被放在她双腿间。唯一能让她觉得轻松一点的是她的双手允许撑在玻璃上。
“母狗怎么尿一会你就怎么尿,如果做不到,那就再重来一次。什么什么做到了什么时候结束。”
“主人问话,你的回答呢?”穆勒狠狠地踢向她的小穴,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