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血管还在鼓胀,不用说是什么。
林春芳这三个字,到最后的已经弱得快听不见了。
还能干嘛,贺永安也知道她明白,他是货真价实的足控和腿控,碰到她这样的极品,怎么能不付诸实践。
她起初还觉得有些难为情,尽管两人刚刚做过爱,甚至现在也没从床上下来,但用她的脚去给贺永安玩弄鸡巴这件事,她还有些羞耻。
后来她欢爱过后的乏意涌上来,林春芳就由得他动作了。
林春芳忽然开口问他,“你有没有……”
贺永安用她脚撸动肉棒,莹白如玉一样的脚,和他那血脉贲张的紫红色形成鲜明对比,他不由得有些喘息。
疑问地嗯了一声。
林春芳欲言又止,她闭了闭眼睛,有些后悔自己脑子发昏。
“算了,”她声音渐弱,“当我没问。”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用知道。”
林春芳这女人可真是娇憨又会吊男人,贺永安笑出声来,这种时候这种场景显然是想问些超出身份界限的话,又觉得不合时宜,她还偏偏忍不住,管不住自己这份十几岁似的少女烂漫,幻想两个人之间的纯粹。
贺永安停了动作,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