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
几个月的范围太宽泛了。
贺永安不继续舔吮她花穴了,林春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答案让他有些介意。她一双眼睛湿漉漉雾蒙蒙地看他,就像蚂蚁啃噬着她的秘密花园,太需要人浇灌滋润了。
贺永安用轻蔑的腔调问她,“才几个月,这么想要?”
林春芳不上不下,放下尊严和廉耻之心,去勾他的胳膊,又去碰他那处肿胀之处。
眼底写满了欲望。
贺永安深吸口气,把她手拨开。
他嗓子喑哑,“等会。”
他从她门外鞋柜里拎了双黑色尖头哑光高跟鞋,折返搂她。
林春芳松了口气。
她快化成一滩水了,强撑到现在,恐惧之感终于他紧实有力的怀里褪去,懒散至极又浑身无骨。
其实天亮就道别何必矫情。
她偏头趴贺永安肩膀上,轻笑是他耳畔拂过气息,“我就说那天在我门外的是你。”
贺永安嘲笑她,“那你没发现少了一双?”
林春芳刚要骂他流氓神经病,一声惊呼被颠高抱起。
贺永安把她摔床上,他压着她挺翘的臀,把她双手反剪,硬邦邦的下体挺着她的臀缝。
贺永安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