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缓慢滑动揉搓,复而轻轻一掐。
干涩的轻微刺痛感刺激着林春芳的神经,很快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滑液体,水声随着贺永安指尖动作啧啧作响。
轮滑变得润滑,上好的轴承滚动在她珍珠上,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享受着珍珠几乎从贺永安指尖滑走又堪堪回到他掌控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的指甲,不经意之间再刮到几次。
“这么快?”
贺永安勾唇,借着门口的幽光,指尖是她的水,拉出一条透明的水丝,他挑眉嘲讽她,回答她的话,“就这么湿?”
所有细细碎碎的响声,迸溅的水声,她的小腿一晃一晃踢着立柜的声音,她情迷意乱的轻哼声,没关的门外呼啸的风声,混杂又暧昧地在狭小的空间回响。
贺永安呼吸声也比刚才更粗重,但他似乎就想凌辱她。
明明裤裆里一大坨已经硬梆梆地抵着她,贺永安语气冷静而讥讽的,仍懒洋洋地抵着她后腰,单手不紧不慢戏弄阴蒂,林春芳衣裙都完好,只有双腿不知羞耻地张开,被他弄得水漫金山。
林春芳觉得胸乳都在发涨,想替代她的那颗珍珠被贺永安揉搓,但又舍不得近乎于强制高潮的快感。
林春芳咬唇问他,“你是不是会强制高潮?”
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