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乱晃的肉棒,随着前后的动作,还不时钝钝拍打在女孩儿的腿间和臀上。褚楚看着外面的雪景,半晌才开口:“二十岁才能做爱,玩我却从不落下,你有毛病……”
庾佑之哼笑了一声,看擦净了,便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见女孩子顺着手的方向躺倒在榻上,眼角尽是餍足的媚意。
他移开视线,遮掉自己目光里的隐晦,或是情意,或是别的什么。
他道:“玩你?我是伺候你。”
男人抱起褚楚往浴室走,声音平淡:“褚楚,你见谁玩女人一直给她舔逼的。”
褚楚埋进他怀里,带了劲儿咬他的胸肌:“不许这么说……”
庾佑之静瞥了眼她通红的耳尖,把她往上颠了颠道:“……喷水的时候还让我说,这时候就又不让说了,都是给你一天惯的。”
被他用惯了的钢笔操穴
庾佑之下午还要去趟公司,早起吃过了饭便叫司机过来,带着褚楚返程。
他最近工作很忙,今天又醒得太早,褚楚给他塞了个耳机要和他一起听歌解闷,却没想到再抬头去看,男人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顺仰靠在一旁,显然睡了有一会儿了。
褚楚小心把他左耳的耳机摘下来,拿出小毯子盖在他身上,细细瞅着男人的脸。
他眉骨长得尤其好看,额头到颌骨流畅地贯下来,褚楚极小心地拍了张照片,而后去摸庾佑之那边的平板。
不小心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