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臬,这下我们都成了被困在命运中的人,你说是吧,我的……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巫师还心存野心,还向往力量,我就还活着,但你却只能能活在那些致幻的烟雾带来的失真时间中。”
风激起涟漪,水中的面孔消散了,只有那双碧绿的瞳孔还映照在水里,仿佛隔着几千年还在看着,
……
“嗨,好兄弟,你没事吧?”
被白蚁噬咬般钻心的疼痛从纳尔逊的小拇指处传来,他猛地瞪大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睁眼便是一整块光亮的银白色胸甲,金发、蓝颜……自己的面孔从胸甲那称不上平整的镜面中反射而出,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切如常。
但小指处传来的痛苦却不似作伪,他抬起手,原本在尾指处早已隐去的衔尾蛇痕迹竟又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晚上浮现出来,那个已死之人——卑鄙的海尔波——他沉睡的魔力被再次唤醒,纳尔逊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造型与痕迹相似的戒指,不需要戴上,它便已经自觉地套在了小指上。
“这是……”纳尔逊抬起头,眼前的铠甲正从胸腔中发出疑问,“难道是你在欧洲叫我的那次,手上戴的戒指?”
纳尔逊这才注意到了叫醒自己的铠甲,他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那副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铠甲仍在勤勤恳恳地守望着夜晚的霍格沃兹,他的臂甲与手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正在扭动着身子同自己打招呼。
他的目光从铠甲身上那从未关注过的细节上掠过,越是观察,越是感到一股奇异的熟悉,尽管这副铠甲无比光鲜,身上也毫
第496章 衔尾蛇的苏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