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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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说说你吧，还生气吗？”
    “我像闹脾气的人吗？”
    他捞起一个兔子玩偶，手指梳理乱糟糟的绒毛，“嗯哼。”
    “就算继续，也走不下去的。”与其勉强彼此互生怨怼，不如趁早分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