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他被人带去了一个地方,到处是刺激性味道,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有惨叫声,有一些受伤的人。
从狭窄的视线中,他似乎看到一辆推车上推着一堆受伤的人,那些人可能中了迷药,都昏倒了,大多数是穿着白衣或红衣的人,他仿佛看到了尚虎躺在那堆人中。
……
涟望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里,身旁坐着礼蕴,坐得很直,手里拿着精致小刀,在削着苹果,嘴唇一张一合的问:“项链是你偷的?”
“……我捡的。”
话音一落,涟望就看到礼蕴睁大双眼,迅速俯身凑近他,似乎在打量他脸上的表情,然后吸了吸鼻子又站直身体,“撒谎!”
涟望沉默了,他已经知道礼蕴对自己起疑心了。
只见礼蕴直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半响,然后忽然将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每一寸视线都如锯子,“谁派你来的?”
这话让涟望手心冒汗,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