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各会议室流窜,24小时都被一根网线缠在工作上。到了清迈终于能入乡随俗,暂时放松了精神,全体都按泰国人挂嘴边的“zhaiyeye”(慢一点)行事。
清迈的古城区域不大,红色砖墙像模像样围了一圈,兼有护城河环卫,城门两旁的小广场上大群鸽子呼啦啦的飞。午后阳光金粼粼地洒下来,烘得人又暖又犯懒。Grace和周菲睡足了,一番精心打扮,手挽手在前开路。宋辞穿了一条长及脚踝的红裙,恰巧也滚了浅蓝色的边,和大学时代那条猎猎风情的裙子极相似,但人却是没了当年神采,眉间结着淡淡的愁郁,像一朵潮热空气里近乎荼蘼的花儿。美,但丧失生气。
简柔和她并肩走着,听她寥寥说了几句,便知她又是从家里受了委屈才出来。能说什么呢,也不是没劝过宋辞分手,但终究是别人家事,不好劝得太过,只有找些旁的话题来聊,想办法逗她把心思转开。
几个人走走停停,路过有意思的地方便停下来拍照,不多时又遇到公司楼下的六个程序员,清一色三十岁上下的男同志,清一色穿着格子衬衫,且清一色地笑容可掬加入了她们的队伍,拎包拿伞,好不殷勤。Grace和对方领队的老周颇有异国会师之感,加上两边团队都是单身有为的小青年们,三两句一说,便决定去一家有名的玫瑰餐厅共进午餐。
那餐厅开在一处十字路口,占据一方街角,设有露天卡座和室内长桌。其间树木蓊然,即便门窗洞开,也只觉得微热的风穿堂而过,一阵阵裹着夏日的植物气息,反有通透气爽之感。
众人进店,见小桌卡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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