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也怪之前道路多半改了名儿,一天一个样,好端端的老街啥的都改不少,有名儿没懂。”说这个是大运动的时候,什么极端改什么。
而且这房子的号码牌也不全,有的掉了没补,有的压根没有号码,虽然张爱国给他个地址吧,但是就在那条路上想找也够呛。又没见到张爱国人,张爱国等的地方和他找的地方又是相反的方向。要不是刚好碰到张坤,又刚好问到他,又刚好张坤家,他都还在折腾会儿。
孙海洋也就是说说,很快就转移话题了。
“张老弟是从事什么工作?”
“也没什么,就是个教书匠。”张坤自嘲,一边一杯酒闷了半口。
“老师?老师好啊。”
“哈哈,老孙啊,我这堂侄可是大学副教授,就我媳妇儿上的那个大学,帝都大学。”张爱国最想说的就是这个。
“哦,是个文化人呢。”
“啥文化人啊,就多读两天书罢了。我倒是羡慕你们这样的,扛起qiang就能上战场杀敌,以前没觉自己这样没啥不好,不过经历些事儿……,才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肩不能手不能提,那时间真是都不想过了。”
张坤这么一说,孙海洋立刻就能明白,这是个被运动牵连的读书人,能说不想过了,不就是不想活了吗?!不过这小子还活得好好的,也是够可以了。张坤是喝点酒了,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交浅言深,也转也话题。
“人生在世就是不断的经历磨难啊!”孙海洋似有所感的说。
不过他对于张坤非常有好感,怎么说呢,张坤首先外貌就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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