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病。
傅媛放学回家,看到哥哥病恹恹地躺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愧疚,都怪她那天没带伞。
她柔软的小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他猛地惊醒,她被他阴鸷的眸子吓了一跳,她心脏紧了紧,解释:“妈妈跟我说你发烧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退烧没。”
晚上,傅母夜班,傅爸爸临时顶班同事,两个人都没回家。
傅媛手忙脚乱地煮好粥,哥哥虚弱地靠在沙发上,她学着爸爸喂妈妈的样子喂哥哥吃饭。
傅澄虚弱地靠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大抵是热了,他伸手拿起遥控,开了冷气。
傅媛端着温水和药,感受到冷气,絮叨了几句。
傅澄听着她叨叨的软糯嗓音,情动地抬手抚摸上她的红唇,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瞪着大眼睛看他。
他手置放在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吻上了期盼依旧的红唇。
傅媛大气不敢乱喘,被吓傻了,手上的杯子落在被单上,傅澄并没有理会,吮着她的唇瓣,用舌头顶开她紧闭的齿关。
舌头缠绕着她的,客厅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傅媛,她紧闭的双眼睁开,惊恐地看着面色酡红的哥哥。
他烧糊涂了吧!
*
傅媛刷了好几遍牙齿,仍旧能感受到属于哥哥口腔里的味道。
之后,她见到他,都躲着。
傅澄知道她在害怕,一星期后,他在楼梯道里堵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