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下自个儿的身体。
她对着镜子一看,这下可好,真是有点惨不忍睹,有之前苏迩墨暴力弄的一些印子,还有烫伤的痕迹。
大小姐的千金娇躯,整个就像被她给糟蹋了一样。
“容小姐,女孩子烫伤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齐思廉在门外充满歉意地道。
容静婉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两个人从穆长安家里出来,坐上齐思廉的车,手机响了,竟是穆长安的电话。
容静婉安静地听着俩人间通话,穆长安解释忽然公司有急事,他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等他出来,发现俩人已经走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齐思廉没怀疑,便跟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