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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静婉仰起脖子,双手扶住流离台,身体被挤在流离台和穆长安之间,他完全进入后,等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在她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不是他不想快,实在是想快也不行,容静婉的小脸已经面无血色,苍白得可以,紧紧咬住唇,身体软得就像快晕过去了。
还真是像在犯罪。
穆长安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体,她肤白胜雪,如花般娇艳的脸此时仿佛经受巨大疼痛而蹙得死紧,而他就像那辣手摧花的狂徒。
他叹息了一声,克制着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的冲动,穆长安耐心地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儿一般,试图帮放松紧绷的神经,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