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最令云绪郁闷的是,明明她都想着要接纳这个不速之客、不再每时每刻提防怀疑他,可是洛伊竟然在这时一声不吭地跑了!
如今问他理由,他跟个撬不开的河蚌似的,这算什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云绪自问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想走告诉她一声就是了,她还不至于扣住一个弱小的Omega不放!
如此想的,她便脱口而出:“洛伊,如果你想走,直说就是,我没必要挽留你。”
洛伊听后脸色更白了一分,他就知道,自己在云绪心里根本不重要。
酸涩滞胀的感觉充斥着胸腔,他想,或许云绪一时兴起找过来质问自己,也只不过是气不过有人做事前不知会她一声罢了。
她当然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