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身后的人来个一次任务就给我弄坏了少了一块或者直接说是遗失了。”
梅如画有些无奈:“你还这么愤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军人是没有权力去过问这些的,你以为现在那些社会上的事情我看得惯啊。”
关子清在前面开车也没有说话。她倒是没想到唐玄生会说出这番话。
家在京城耳濡目染,很多派系的执政理念本身就是甚至完全对立的,这就造成一个结果,把整个华夏作为自己执政理念的实验室。
其实很多省份也是,换一个书记立刻就是什么都推倒重来一样,上行下效,有些县城这个来了拆东边,那个来了拆西边,最明显的就是有些县城的长途汽车站,来一个搬迁一次。
但这些是无解的。
开始的时候都是为了发展为了人民而争权夺利,最后往往变成了为了权力而争权夺利。权力本身就是一种心魔,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战胜的。很多人都是退休了才说几句真话,啊,这辈子好像都没真正做几件实事。
唐玄生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些,其实这些他完全可以视若罔闻。但就是有些终究意难平。
无论是谁,没有不希望自己国家永远繁荣昌盛的。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国家是竹节运,但这不是仅仅希望就够的。
让华夏儿女不再是面临民族危亡时才睁眼看世界才人人如龙,需要做的真的很多很多。似乎从嬴政焚书坑儒,从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华夏就只能有一条龙,别的都只能变蛇变虫!
其实强国很简单,让制度保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五十年不变,什么微软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终究意难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