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说罢,保镖便匆匆忙忙朝外跑去了。
见他着急忙慌像逃命一样,冉有仪起先还有些奇怪,但等进了客厅,他瞬间就明白过来。
客厅中央站着的那人格外显眼。
他的双肩因怒火微微颤抖,精致的眉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骄纵,唇死死抿着。
修长的手看似无力地搭在沙发上,可被生生抓破的坚韧皮层无不彰显着这人的烦躁。
冉有仪了然地勾起唇角。
原是他那位没用的表弟又在发火了,难怪那保镖一副快要被人扒皮的惊悚表情。
啧,明明这人只是个连脾气都收敛不住的火/药桶,怎么身边的人就都那么看重他呢?
“又是谁惹着你了?”冉有仪倚在了门口的酒柜上,双手环胸,眼带笑意,“阳舒?”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