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抢过清月手上的抹布:“这么擦拭,不是你那样的跟刮似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张雅曼轻轻叹了口气:“凌月,看来还是你中用啊。”
凌月当即点点头:“就是,小姐,不管我怎么擦也不可能擦掉漆。”
这种不过脑子就可以说出口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天生的。
心里得意,手上轻柔。
张雅曼点点头,顺势说道:“看来这学不会的怎么也学不会,凌月。既然清月这么不中用,以后就不用她做这些细致的活,就让她做粗活吧,比如纯使力气的扇扇子或捣弄胭脂水粉。”
“我想画画,清月,去给我研墨,大力点,研的一定要顺滑。”清月立刻点头,小姐她们就转去书房。
依稀还传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