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姐夫从头一次见到我就对我特别好——诶,我想起来了,其实不光是姐夫,卫二公子也是这样,他当年来咱家,头回见我就要送我玉佩,只是我想到姐姐的交代,就推掉了。”
萧岑说着话忽然想起一件事,凑近低声道:“姐,我总觉得卫二公子对我太好了一些,你随姐夫去山东那年正旦,我去国公府拜访时,卫二公子主动提出要给我指点功课,我当时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二公子对我这么好,又总不成婚,会不会……有龙阳之好?”
萧槿闻言一顿,转头道:“你是说你姐夫任钦差巡行山东那一年?”
萧岑点头:“对……难道被我猜着了?”
萧槿心道卫启沨要是真的有那嗜好,那也是深爱着能在颜值上与他一战的四弟,相爱相杀,虐恋情深。
不过这件事她似乎应该跟卫启濯说一声。
又次日,卫启泓见始终没有人来理会他,也不晓得外面状况如何,心里越发慌乱。
他如今已经冷静了许多,没有再大喊大叫。靠在墙根思虑片时,他对一旁的两个小厮道:“去跟祖母说,我想见见震哥儿。若是祖母不允,就将这个交给祖母。”
他掏出了一个潞绸葫芦纹茄袋。
☆、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那个茄袋里面装的是他的胎发。
他那日将父亲叫出来确实是谋划好的。他提前预备了好几套话, 目的就是为了唤起父亲对他的舐犊之情。
当年他剪了胎发之后, 他父亲便将之仔细保存了起来,待他长大一些,就交由他自己保管。
他在绞尽脑汁做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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