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他若知道今日来卜卦的那个是卫家的长孙,并且那人给他的那个生辰八字是卫家年幼的曾孙,打死也不会说出什么八字不合需要各自避开的话。
他只不过是个道士,卫家这等勋贵世家的事绝不是他能掺和的,否则将来闹得人家人家不宁,怕是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晚夕,卫启泓依约来祖母处拜望。
卫老太太也没与他客气,一见他来,便挥退左右,径直道:“我明着告诉你,若是你再在此事上闹,我便将震哥儿送到城外庄子上养着。”
卫启泓闻言一惊:“祖母,这……”
“我白日间已经将丑话说在前头了,你要看清楚,震哥儿虽居长,但霁哥儿是嫡出,身份上按说是比震哥儿贵重的,你若定要罔顾兄弟情分,那该走的也不是霁哥儿,”卫老太太说着话目光一锐,“你自己难道没有为着自己是嫡出,心里看不起庶出的堂弟么?莫说是庶出的堂弟,我看二房三房那些嫡出的堂弟,你也是看不上,因为你总觉着你将来是要承袭爵位的,这些都比不得你,是么?”
卫启泓缄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确实从小到大都抱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想法,并且早已将国公府看做他的产业。他本是打算靠着姬妾多添几个儿子,争奈庶子出生之后,妻妾均再无所出,于是他便越发看重这个庶子。今日一听说是因着侄儿的八字与儿子犯冲才导致儿子近来这般的,便即刻跑去寻萧槿去了。
卫老太太见他不吱声,抿了一口热茶,道:“我并非吓唬你,方才所言每个字都作数。你且回吧,自己好生思量思量,好自
第145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