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顿了一顿,低声道:“我头先也这样想过,但我之前去问了稳婆, 稳婆说若我在近旁的话, 她们会束手束脚, 我担心我在这里杵着反而添乱。啾啾安心, 我就在外面等着,寸步不离。”
萧槿心里七上八下的,仍是恋恋不舍,拉着卫启濯的手渐渐沁出了细汗。卫启濯又安抚她一阵,到底放心不下,转头与稳婆计议少顷,稳婆委婉地再三表示他最好在外面静候。
萧槿忽然捏了捏卫启濯的手指,小声道:“那你先出去好了,去外面好好想想给孩子选个什么名字好。”
卫启濯微微浅笑,轻声应了,听到父亲的催促声打外头传来,也知晓自己该出去,但萧槿绵软的手仍旧拉着他,兼且他心中着实牵念,不忍心将她拉开。
一旁的稳婆看出了他的心思,鞠腰道:“少爷宽心,我等从前收生无数,自当尽心竭力为少奶奶抱腰。”
卫启濯深吸一口气,倏然坐到床畔,伏在萧槿耳畔低语几句。萧槿本是下意识地抓着他,闻言呆了一下,晕生双颊。
卫启濯趁机侧首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又嘱咐稳婆几句,这才松开萧槿的手,三步一回头地往外走。
卫承勉归家来后听闻儿媳妇临盆,便即刻赶了过来。他一来就听说小儿子还在产房里待着,觉得儿子这是添乱,但又不好进去,只能在外面唤他。
卫承勉见儿子出来时面上犹带不舍之色,翻他一眼:“又不是生离死别,何至于不舍至此?我从前倒不知你还有这么优柔寡断的时候。”
卫启濯又回身朝产房望了一眼:“我听保母说过,女子生产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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