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希望季氏不答应。
今日见了卫庄之后,她这种想法更是强烈。
陆凝在门口静立片时,回身去找杜氏。
嫁卫庄比嫁萧岑要好得多。而且卫庄又不是什么官家子弟,以陆家这样的家底,若是有结亲的意思,宋氏十有八-九会应下的。
杜氏一听女儿的盘算,立等就恼了,连声指斥她一个女儿家倒是自个儿筹谋起婚事了,又说她脑子不好使,放着萧岑那样的不要,硬生生想嫁一个书生。
陆凝不以为然道:“他不是寻常人,发迹是迟早的事。他虽非官宦子弟,但比那些倚香偎玉的公子哥儿强上百倍。母亲信我的眼光,我若嫁他,将来必是人上人。”
杜氏虽则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眼光好又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但婚姻大事可不敢由着她,当下摇头。
陆凝负气起身,临走前扭头道:“我听兄长说了,卫公子从前其实一直在藏锋,否则早就中了举了。若他这回院试也得了案首,母亲可能去跟宋夫人提一提结亲之事?”
杜氏冷笑道:“你哥那个混不吝的话你也信?你以为考个案首那么容易?你趁早给我歇了心思!”
陆凝不语,回身走了,气得杜氏抬手就想摔茶杯,但临了想起这是在别人家,又忍住了。
一晃三月光阴已过。十一月初,吏部的调任结果下来,点梁蓄为山东学道,主持今年院试。
梁蓄动身赴任前,特特往荣国公府跑了一趟。他发觉卫承勉自打半年前开始就总是郁郁寡欢,询问缘由,又总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梁蓄半是玩笑地询问卫承勉要不要告个假,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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