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生了病,何苦呢?”
卫庄看着宋氏,眼神幽微。
变成卫庄之后,他的身份虽然降了,但所处境地真是舒心了不少。每每看到宋氏与卫晏,他都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宋氏唠叨一阵,见儿子盯着她看,挑眉道:“你头不疼了?”
卫庄回神,低头按额角:“疼——”
如今是真有点疼,想想回魂的事就头疼。
他打探到他父亲去了衡州府,便马不停滴地赶了过去。然而到了衡州府之后,辗转多地,都没能见到他父亲,兴许是两厢一直在走岔路。他不能一直在湖广那边转悠,也不知道他父亲何时能回京,无限期地等下去不是法子,所以他暂且回了山东。
他本想在离京前给他父亲留书一封,提醒他来山东聊城一趟,但又担心书信非但不能顺利传给他父亲,还会落入卫启沨之手,便打消了念头。
反正来日方长。他这回入京也并非全无收获,起码他知道了自己原身目前的大致状况。
卫庄轻叹一息。这些时日里,他虽则人在外面,但心却一直挂着聊城这边。他出门前的那种总也放心不下的感觉越发强烈,因而在回来的路上便一直催促车夫快些再快些。
然后一路星夜兼程地赶回来,撑着一身疲倦进门,迎头就瞧见了那一幕,当时心里就是一堵。
方才萧槿过来时,他其实很想问问她这段日子想不想他,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然而他现在又后悔,觉得下回见她,还是应该问一问。
他如今觉得他对萧槿的那种微妙感觉越发强烈。他面对着萧槿时,时不时地会觉
第2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