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嘛,能是啥买儿媳妇,顶多就是个聘礼。”
“农村能给得起聘礼的也不多,说不定这老娘家有钱呢,要不这不孝子咋能说偏心?”
“那肯定是有钱了,我爹说他小时候,跟我妈在一起时候穷的不行不行,整个村子结婚都没说送什么聘礼的。”
母亲的脸色变得苍白,惨然一笑,“好,要这条裤子,多少钱?”母亲对售货的大姐说,售货大姐把方才成旭江指的那条裤子拿下来,看了一眼标价,这裤子是这些里头最贵的,也是过冬穿的。
“八块钱,也要布票的。”售货大姐听了成旭江一顿乱说,也有点心疼这位母亲,估计家里现在是有些拮据的,所以没说布票要多少,先特意提醒了一下,意思就是,没有布票就赶紧走,不卖你。
八块钱也相当于多数人一周的工资了,这裤子棉花的,也不是什么绒的,就是外面的布看着花花的好看点,再仔细看又觉得有点过于花花,正常人也没有舍得花自己一周工资买裤子的,而且这裤子也不咋符合城里人对男人的审美。
但成旭江就是喜欢。
母亲从自己的那个小布包口袋里摸钱,一张一张的数钱,几分几毛的,凑够了八块,又拿一张布票递过去。布票是家里最大面额的,一市尺的布票,够过年的时候一个人做一套全新的衣服了。
售货大姐也没想到这人真能拿出布票来,而且面额还是这么大的。
售货大姐只好给她找回多余的布票。
母亲拿着那条裤子的手颤颤巍巍,苍白的脸色也不知是被成旭江那番话气的,还是被这价格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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