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爱他吗?”我嚅嚅的问。
司澈点头,“是,你一直爱他,你给我说过,从你十几岁的时候,甚至是更早,你就爱上他了。”
我喉头哽涩的不行,胸口那像是有股强大的气流,仿似要撑爆我一般,我狠狠的揪着胸口的衣服,仿似要将那不该有的酸楚悲痛给扯碎。
“那他呢?他也爱我吗?”我问了个很傻的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云伯已经告诉过我答案了,而刚才的视频拍的就是在他的婚礼上,他要是爱我,怎么会另娶他人?
司澈沉默,而我笑了,很苦的笑,“他不爱我,所以我才忘了他,对吧?”
“曲离,你真忘了他吗?”司澈问我。
我睁开眼,迷蒙的看着他,“司澈,为什么这么问?”
同时我心底的声音在叫嚣道:我就是忘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