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礼节性的冲着他微点了头,又看向云伯,“云伯,走啦。”
我拉着云伯往外走,在经过他身边时,忽的听到他声音低沉道:“曲离,好久不见!”
我怔住,看着他,“我们见过?”
薄凉的神色瞬间黯然,而我并没有理会,抬腿拉着云伯离开。
走了几步,我抬手揉了下胸口,刚才听到母亲叫他薄凉的时候,我竟有一瞬间胸口发紧。
薄凉!
我轻轻在心底重复这个名字……
“云伯,我想回自己的家!”车上,我对云伯开口。
刚才墨央的话伤害到了我,这里再好终不是我的家。
“那离离想回哪个家?薄家还是曲家?”云伯问我。
对于我在国内有两个家的事,我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