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段话,相当的让人惊悚。
原话是这样的:
“……监察司的那个死胖子,他是我一生看见过最恶心的蛆虫。”
“他无恶不作,恶贯满盈,偏偏喜好搏击。”
“他让我双手抓着锋利的刀片,带着拳套与他战斗。”
“我不敢用力,他则是不断的让我对他发起攻击。”
“我只能照做。”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攻击中我的一个大拇指就从拳套里面飞出来了。”
“哈哈。”
“尉迟你知道吗?那真的很疼啊,我都哭出来了啊。”
至于疤脸为什么会临死之前写封信给尉迟,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在疤脸的眼中,他以为是可以和家人团聚。
他以为听从监察司安排,好好树立囚犯英雄的牌坊,就可以获得自有自身。
结果对方卸磨杀驴。
家人不可能见到的。
最后被利用的一干二净,遍体鳞伤地倒在厕所中,痛苦死去。
或许他觉得写信写给任何的人这都没有什么意义,唯独写给一个内心相当平静的人看看,尉迟至少不会发出如何的嗤笑和如何的风言风语。
这真的太憋屈。
憋屈到字里行间都是怨气和泪水啊。
而在这一封信中,他并没有提及任何监察司人的名字,只是说了一件又一件的故事。
不知道这封信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但可以明显发现他在写这些字的时候,他的双手在抖。
这一张白
第46章 疤脸之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