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不时地喝上一口,像是对自己刚才的质问毫不在意的模样。
气氛一时古怪起来。
屋门关的不严,有凉风从缝隙中吹进来,轻轻打在甘棠脖颈上,像是在为她做一种提醒,甘棠垂下眸,默不作声地用余光暼着眼前的男人。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了。
李白似是未觉,仍是含着几分笑意,随性地哼着调,眼睛望向手里晃晃悠悠的酒杯——他的右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有着几道陈年的伤痕,像是因为练剑的缘故造成的。
杯子里的酒很快就喝完了,他仰头,似想再倒出来一滴,却是一滴未有。李白皱皱眉,转身去拿桌上放着的酒盅。
就是此刻。
甘棠当机立断朝门口跑去。
所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