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姐你身上有伤,我们走不了。”
裴珠月坐在床上捋了捋被褥,胸有成竹地说道:“再等几日也无妨。”
“再等几日展侍卫不就回来了,小姐你也说了,两个人不好下手。”
裴珠月摇了摇头:“非也。黄昏时郝秀才来探望过我,据他所说,他手头的证据是一册账本,虽然里头有濮州刺史和几个县官员的名字,但仅凭此很难定罪。展弈现在应当是将证据带去濮州让人细查了,如此一来,来回至少要两日,现在不必慌张。”
“那不也只有两日。”小桃愁容愈甚。
“是至少两日,”裴珠月强调:“至少,那有可能是三日,四日,师父临走前给了我一小罐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