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哭得梨花带雨,哽咽道:“那件事,你果然还在怪我。”
她骤然上前抓住了蔺伯苏的手,抬头道:“那件事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在下巴凝聚滴落,哭得楚楚可怜,招人心疼。
然而,不等她说完,蔺伯苏看到衣袖上的泪渍嫌恶地将人推开了。
司马玉茹一时不察,瘫坐在了地上,手上划破了一个口子。
她扶着被鲜血染红的手,抬头看了眼蔺伯苏,见他眼底冰冷,眸中的悲伤更甚,她低垂下眉眼,嘴唇翕动:“先帝早逝,司马家欲扰政挟天子以令诸侯,哀家与乐儿的靠山一直是摄政王你,而朝中却有传言说摄政王想要夺权登基。你在朝中位高权重,又深厚百姓爱戴,亦是皇室正统,你若登基怕是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