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破窗而入。
“三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然被打得口中发麻,现在口齿还有些不清。
被撕得四分五裂的衬衫挂在她的身上,根本没有办法再穿了,裴云骁脱下身上的作训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捧起她的小脸仔细检查。
“嘶!”
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脸颊,林然便疼的倒抽凉气。
裴云骁双眼眯起,眼底现出杀机:“是裴逸杰打的?”
林然点了点头。
从剧烈疼痛中恢复过来,裴逸杰以膝代脚,跪着走到裴云骁面前,全无刚才的嚣张狠毒,惊恐的哭着哀求:“哥,是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伤害林然的事……”
说着“扑通”一声,头磕了下去:“哥,求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