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只能自己去后山捉兔子了。”
静觉拽着她的袖子不肯松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静无亲了亲静觉的小脑袋瓜,拂开静觉的小手,在她复杂的目光里,
转身便离开了禅房。
师姐妹们已经听说了她要离开的消息,纷纷出来同她道别。有的还抹着眼泪,委婉叮嘱她万一发达了千万别忘了大家伙
儿。
大师姐静贞将她们一一轰走,对静无说道:“你快着些,侯夫人已在马车上等着了。”
妙善庵不过是京郊一处小庵堂,没一刻钟她就走到门口。山门前停着马车两辆,靠前那辆装饰华丽,车厢嵌着金银丝,四
角的金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后头的则朴素了许多。
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妙龄女子站在后面那辆马车旁,一掀前帘:“请姑娘上车。”
马车的车厢离地约两尺多,静无拽着门边,微微使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