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营救,免得落下嫌疑,这就是度。我这样说,大夫人肯定觉得我是在碎碎念,只是最简单的道理,才最重要。”
公子嚣眼波流转,看到没人关注,她猛然咬住了心月狐的耳垂。心月狐的身体发软,不得不抓住公子嚣的手臂。天狐的耳朵是要害,这个地方不许别人碰触,更不要说被咬住。
公子嚣的气息吹在心月狐的耳中,心月狐狼狈至极。公子嚣腻笑说道:“当年我阴阳未定,就想过弄一个天狐侍女。想要我真正信赖你?你要明白我为何信赖斩星宗。”
心月狐心中骂娘,你信赖斩星宗,还不是你和斩星宗宗主的女儿乱来,你以为我是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公子嚣牙齿用力,心月狐身体向下瘫。要命了,公子嚣肯定知道天狐的致命要害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