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切肉说道:“你们吃,娘在厨房对付一口,别怠慢了贵客。”
甄见挽起袖子,双手端起酒杯说道:“诸位道爷远路而来,来到我甄家,这是我甄家的荣幸。酒淡菜薄,情谊深重,诸位,请。”
甄见举杯一饮而尽,这不是米酒,而是烈性的烧酒,小小的童子面不改色,重新提起酒壶说道:“酒量不好可以少喝一些,抿一口就算是给面子,请。”
苏梦醒举杯喝下去,孤儿寡母撑起这个家,不泼辣一些真的日子难熬。世人浅薄,尤其是懵懂孩童,欺凌弱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看着满脸汗渍的童子殷勤敬酒,苏梦醒露出笑容说道:“你们怎么不喝?主人家盛情难却,那就一定要喝个尽兴。喝,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