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莺牙齿咬破了下唇。他席衍不就是个只会躺在祖宗功绩上混吃等死的无赖么,什么时候这么神气了?
她姜艾有什么好,为什么连席衍都要护着姜艾。连席衍都尚是如此了,那景许……陈白莺想起了之前茶楼里有人说的话,眉眼瞬间幽暗下来。
一个用力,陈白莺的指甲狠狠扎破了手心。她屏着气,悄悄走进了席大夫人院内。
此时屋内灯火通明。
陈白莺止了步子,停在了窗边不远处,很顺利地听到了席大夫人一连串的怒骂声。
“废物!你把事做成这样还敢来找我?”
一个男仆的声音哀哀道:“夫人,奴才对您忠心耿耿,这一身伤都是为您受的啊。 ”
“为了我?哈,难道不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么?”席大夫人冷笑一声,“真为了我,你怎么不在被抬到我大房门口前,就一头撞死呢?你知道你这一出现,让我大房添了多少坏名声吗?”
只听扑通一声,男仆跪地惊叫一声,“您这是过河拆……”
“嘘——你若识相,就该给我滚远点,不然的话……”席大夫人意味深长地停顿止话。
真有荣生这个人,看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陈白莺眸光微暗,是她小看了这席衍了。
怎么不说下去了?陈白莺踮踮脚尖,试探着又向前走了两步。
屋内终于又有动静了。那男仆几个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