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抬手回拥住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消失,像被厚重的云层遮盖住一样,辨不清情绪。
临近傍晚时,鹤笙回去了九重天。
休息了一整日,眼下他已有十成十的精神去处理那些令人头疼的公事。
又是一段与浮黎无法见面的日子,鹤笙深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么,他搬到浮黎那里去,要么,浮黎搬过来。
可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同浮黎提起。因为她曾说过,自己不喜欢对方的爱比她多,若是他提出来,兴许服浮黎会觉得他有些过于粘人也说不定。
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自那日吃过烤飞鳍之后,浮黎连着好几日每天都吃烤飞鳍。
她一个人去后山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