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洗了手后,替她穿上了布袜,只是她的脚背肿胀,绣鞋是穿不上了。他想着方才这只小脚的冰冷,念头一动,又褪了她另一只鞋,覆手一摸,果然,也是冰冷一片。
汤妧见他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他抓着自己两只脚塞入了他衣襟内。
“你……”汤妧顿时脸羞红,动着两条腿要挣扎,却被段锦按着,“你放开。”
“你若还嫌你的脚还不够肿便尽情的动。”
汤妧顿时老实下来,双脚抵在他的小腹上,冰冷碰上温热,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腹部的紧实与坚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汤妧顿时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
段锦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的脑海里仍浮现着他方才见到她与那个男人相拥的情景,只觉得刺眼睛极了,他沉声问道,带着隐隐的怒意。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汤妧一愣,但见他黑黑的面色,她呶着小嘴,哼唧道:“他是我大舅母的娘家侄儿,我得喊他一声裕珏表哥。”
裕珏表哥,叫得倒是亲密,她喊他可从来都是直呼姓名的。段锦心下冷笑。
“他同你什么关系?”他又问。
“不是说了我得喊他一声……”见段锦面色越来越黑,汤妧渐渐失了声,她闪烁着眼神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着,偷偷搓着自己的衣角,“就只是亲戚而已。”
段锦忽然捞住了她的手紧紧抓着,声音中含有的怒意愈发的浓,“妧妧,你每次撒谎或者紧张时便会搓衣角,我再问一遍,他同你什么关系?”
段锦只觉得自己的醋坛子是彻底翻了,他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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