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应当是新来的,有些事定然是不懂。”模样生得妩媚的刘爹爹用竹纹绣帕捂唇一笑,就连看向他的视线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什么不懂?”
“自然是关于那位女君的事,说来那位女君也是个可怜人,先前是跟着她父亲逃荒到这里来的,那时候的何女君年龄还小,便跟着她的那位清倌父亲住在楼里,直到十三岁那年家父病死,连带着她也被赶出了楼里。”刘爹爹说到这,就连话头都顿了下,继而脸上浮现出一抹在暧昧不过的笑。
“然后呢?”莫名的,宋谢临很好奇接下来发生的事,以及这些和先前表哥说的那些又有何关联。
“何女君的父亲虽死了,却给何女君留下了一大笔账务,那钱多得哪怕是何夫活过来卖十年的